青春的歷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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墳墓上也能開出春天

春天的色彩和芳香,會不會在另一個世界流動?或許會的吧?我曾親眼幾個雀兒一般的孩子,毫不畏懼地在墳地邊玩耍。他們在墳地旁摘喇叭花,草,大口大口地吞著陽光,那些閃跳的影子在一團團綠色中唧唧咕咕。陽光畫著圈,那麼圓,那麼飽滿。墳地像一眼泉,汩汩地汪著綠,新的生命一定也會重新長出來的,你說呢?

生命是墳墓上的舞蹈。不知道在哪裡看過這麼一句話,無意烙上的印痕,竟讓我不再懼怕這沉重的意象。想想也是,如果把死也看作生的一部分,那麼,所有那些離去的靈魂,必將在某個時段與我們重逢。

我想,我終還是喜歡墳墓上那些綠得似乎要揉出汁的草木,它們將延續逝者的生命,撫慰並消解那些不願消融的冰雪。而自然似乎也從不拒絕,墳墓上也能開出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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